彤心

训诫,蔺苏,墨香铜臭,花王,目前在搞188。

【简隋英&白新羽】热搜(下)

简隋英白新羽兄弟向,cp线李简俞白。


小圈!小圈!小圈!不喜勿入不懂误入么么哒!

本人简隋英厨白新羽亲妈,本文高度玛丽苏弟控文学,无三观!无逻辑!OOC!预警预警预警!

时间线在俞白和好几个月后,职业替身汪雨冬他爸ffjz曝光前,时间线可能与原著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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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进简隋英办公室的时候,先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半个脑袋进去,瞧见他哥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背后,半倚在办公桌上,正盯着他的方向看,他只能陪着笑脸走进去,讨好地喊了声:“哥。”

 

简隋英笑着点点头:“门关上。”

 

白新羽一看他哥这幅笑容,暗自屏住呼吸,用极缓慢的动作一点点拉上门,在门把手恢复原位的一瞬间,一个闪身直接跳到沙发边,果不其然他哥抡着皮带就追上来了,一边甩一边咬着牙:“我他妈让你别惹事!当耳旁风了是吧!”

 

白新羽绕着沙发转了几圈,凭着敏捷的身手躲过了三四下,等简隋英站住,他才缩在沙发后面露个头出来,苦声道:“哥,你听我解释!”

 

“我听个屁!”简隋英一皮带甩在沙发靠背上,白新羽就地打了个滚,一脚迈进休息室就要关门,简隋英一眼盯过来,他这动作就本能地顿住了。

 

简隋英踱步到沙发边,把皮带打个折在手里扯了两下,“过来。”

 

“哥……”

 

“我数到三。”

 

白新羽咽了咽口水,其实他真要跑简隋英也奈何不了他,但他对简隋英的言听计从那属于肌肉记忆,眼见着这打是非挨不可了,他只能认命地垮着脸挪到沙发边上,拖着长音叫:“哥……哎呦!”

 

刚走到沙发边上,就被简隋英抽了一下,他躲又不敢躲,又不能还手,就势趴在沙发上,转头道:“哥,这是在办公室,你、你给我留点面子。”

 

“你他妈还知道要面子,”简隋英狠狠瞪他一眼,“监控我早关了。”

 

说完就又往他屁股上狠抽了一下,白新羽“哎呦”一声,“哥!你听我说嘛!”

 

简隋英并不停手:“你说什么啊,那录音里不是你说的?啊?!”

 

白新羽嘶嘶哈哈地忍疼,他哥咬一个重音就是一皮带抽下来,而且估计是知道他现在抗打,揍他那是真不留手,他疼得一边哼唧着一边答话:“是我说的,可它不是那么回事啊。”

 

“那怎么回事?”简隋英横眉立目,“白新羽,我没空天天盯着热搜看,你他妈知道这事谁告诉我的吗?大舅!现在这关键时期,就这玩意在热搜上挂着,被人利用弄出事来怎么办,大舅刚提上来才过半年清静日子,你他妈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两人姥爷家里从Z的是他们的大舅,早几年调职去了江浙,年前才回京城,虽没什么实权,却也有人盯着,这种热搜放任人扒下去,极有可能从白新羽扒到他身上,闹大了多少会受点影响。白新羽当然知道个中厉害,可他心里也是委屈,简隋英骂他四五句的时间也狠狠打了他二十来下了,他一边抽着凉气一边求简隋英:“哥,我知道啊,但我也不想的,你让我说句话嘛!”

 

“我他妈扇你嘴了?挨揍耽误你说话?”说完看白新羽那一脸委屈又不敢顶嘴的模样,也意识到他进门后自己气头上劈头盖脸地打骂,是没给他张嘴的机会,又没好气地抽了他两下:“说吧!”

 

虽然没再打断白新羽的话,抡皮带的手却没停过。白新羽只能一边挨着揍叫唤着,一边跟简隋英讲述事情的经过,从他和汪雨冬一个剧组开始,到更衣室汪雨冬挑衅他被他吓唬结束,讲了十分多钟,挨了二三十下,有一半的功夫都在求饶:“哥你轻点轻点!”

 

简隋英听完,非但不觉得情有可原,反而下手更重了,边打边咬牙切齿地说:“我他妈就知道!”

 

简隋英了解他这个弟弟,绝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在片场主动欺负人的可能性很低,多半是对方挑事在先。但这设的套也太简陋了点,也就白新羽这种二百五真往里钻。简隋英手里的皮带破风抽得嗖嗖响,训白新羽的声音却丝毫不乱:“我问你,你上第一个热搜,人李桦都提醒你有人耍阴招了,你他妈当回事了吗?”

 

白新羽倒真说不出话来,他当时确实掉以轻心。

 

“再有,他妈的更衣室里就你和汪雨冬两个人,你他妈都觉得有鬼了,你不想惹事你搭理汪雨冬干什么?他激你就等着你上钩呢,你听不出来?你他妈图什么嘴上痛快!”

 

白新羽也觉得这里做得欠妥,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还是想给自己找补两句:“我不知道他还录了音啊……啊!”

 

“你脑子进水了?”简隋英气得连抽了他三四下,“就算你不知道他录了音,你看他不顺眼,要弄他你背地里弄啊,你他妈就算把他堵巷子里抽一顿,不比你吓唬他那两句强?这事有他妈瞎嚷嚷的吗?!”

 

白新羽彻底给骂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丧气地老老实实趴着挨揍,他哥揍了他得有五六十下了,屁股肯定打肿了,就算他抗打,疼也是真的,何况他觉得在部队学的熬刑那一套不应该在这时候用。他在他哥面前一向娇气,现在心里既委屈又后悔,又被骂得害臊,禁不住眼泪就往外飚,再挨打就抽抽搭搭的了。

 

简隋英又打了他二三十下,看着他宽松的休闲裤渐渐紧绷起来,火气才觉得消下去了,下手的力道放轻,嘴上还接着骂他:“你在部队的学的谨慎警惕丢得一点不剩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你都看不出来是吗?”

 

“没有啊哥!”提到这个,白新羽自然是极力反驳,把哭腔都收了,“我去那儿是想着放松一下,这要是在战场我肯定不这样,一枪我就毙了他!”

 

简隋英听他顶嘴下意识就先揍两下,细一想却不由得有些心软:白新羽退伍刚回来那段日子,整个人身上透着沉闷,那时候确实是稳重妥帖谨慎精干,像是一根弦似的绷着,可看着也让人担心,他都不由得想那样板正的孩子不像是他的弟弟。是从俞风城回来、两人历经波折又和好之后,白新羽才仿佛整个人都松弛轻盈起来,慢慢地也有了从前活泼的样子,在他面前也找回了点娇气又爱耍赖的感觉。这次去拍戏,也是因为起了玩心才疏于考虑中了小人的计——他弟弟似乎很久没这么玩过了,玩得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图的是高兴。

 

白新羽从小就会来事,犯多少浑都没在长辈和简隋英面前失了宠,靠的就是极高明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比如现在,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他哥气消了,揍他的欲望不那么强烈了。于是在下一次听见皮带抡起来的声音,他把双手背后护着屁股:“哥,别打了吧?”

 

简隋英拿皮带点点他手心,用威胁的口吻说:“拿开。”

 

“哥——”

 

“拿开,不然我把你裤子8了。”

 

白新羽一听就知道这是吓唬人呢,他哥要是还生着气,光凭他敢挡,早就大耳刮子扇过来了,他软着声调说:“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小心,再遇上这样的,我背后阴他,肯定不让人发现。”

 

简隋英闻言怔了怔,想起点过去的事,忍不住嗤笑一声:“就你这样的,当年还说要给我打李玉。李玉闭着眼睛都能玩你八个,你动他一下还不把自己搭进去三回?”

 

白新羽不太服气,小声嘟囔一句:“那是,我嫂子多阴呢。”

 

说完,简隋英“嘶”了一声,皮带直接抽到他手心上,他特别夸张地嚎叫了一声,收回双手拢在嘴边吹气,回头一看,简隋英把皮带扔一边,坐到办公椅上去了。他又把手放身后揉揉屁股,问:“哥,那热搜怎么办啊?”

 

简隋英眼也不抬:“挂着呗。”

 

白新羽以为简隋英还在臊他,腆着脸嘶嘶哈哈地走下沙发,绕到简隋英身后,两手扶着简隋英的肩膀轻轻地晃着,张口九曲十八弯地喊:“哥……”

 

晃了四五下,简隋英才拿支笔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滚蛋。”

 

白新羽把手收回去,又听简隋英说:“热搜都上去了,那就挂着呗,挂不满三天别下来。”

 

白新羽皱着眉头,狐疑地翻出手机来,再点进那条热搜,在前排的却不是音频了,而是一条新的博文:“汪雨冬父亲涉ffjz,数亿资产系非法所得”,还配了九宫格立案级别的翔实证据,有了几万的转发,最扎眼的一条是“确实是人身威胁啊,这不说凉就凉,运气好还能威胁进局子里去。”

 

白新羽看了看身边一脸云淡风轻的简隋英,由衷地赞叹一句:“我操!”

 

 

热搜挂不挂满三天另说,不到三天,简隋英的办公室里迎来一位贵客,简隋英亲自给倒的茶:“晏厅,您得尝尝,这新鲜的碧螺春。”

 

晏明绪一点不像有心情品茶的样子,他沉沉地看着简隋英:“隋英,明人不说暗话,你做事留一线,对我们都有好处。”

 

“晏厅这话说得对,”简隋英坐在晏明绪对面,倒是很悠闲地喝了口茶,“但我家新羽去拍个戏玩玩,您家乘龙快婿给留的这条线,是不是窄了点?”

 

晏明绪深吸一口气:“家里人小打小闹,私下处置,握手言和就算了,何必撕破脸呢。”

 

简隋英也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没办法啊,就摊上这倒霉孩子。白新羽确实是我家里人,我从小带大的,为了他,什么脸这不是都得撕嘛,不过,”简隋英挺直脊背,直视着晏明绪又道,“您晏家拿汪雨冬,当条正经狗养了吗?”

 

“你——”

 

“哎呦开个玩笑,您别急,”简隋英又换上一脸关切,“我是心疼您,您日理万机的,我怕您耽误这些不值当的功夫啊。”

 

 

几个月后,俞风城放了假,听从白新羽的指挥在卧室换衣服,李玉和简隋英等在客厅,几人打算一起去参加电影的杀青仪式。俞风城机械地把白衬衫换成黑半袖,又换回白衬衫,靠听着客厅简隋英打电话的声音消遣着无聊的打扮时间。

 

简隋英装无辜的声音很有些滑稽:“晏厅,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这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呢,他姓俞的干什么哪归我管呢,我这儿顶多能给您推个他家人联系方式,您要不要?您也别上火了,您妹夫现在也就是配合调查,离定罪差远了,您要真担心他在里面儿过得不好,我拎点东西替您去看看?”

 

俞风城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声跟白新羽说:“咱哥说话是挺损的。”

 

白新羽笑着点点头:“你办的事也挺损的。”

 

俞风城一抬头,在白新羽嘴上亲了一口,白新羽抿了两下嘴,挑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眼前这身黑半袖比之前顺眼了不少,拍拍手道:“就这身了,走了。”


end

一个李简的ABO设定


在追顶级掠食者,想了一个李简双SA的abo设定。


李玉天生SA这个不用说了,李家从政,李玄也是SA,李家官场资源是李玄继承,然后为了显示公平+全家包括李玄都比较宠爱玉玉,无论玉玉长大想干什么,李家都会提供全部资源支持,再加上李家家风比较严谨,所以这一门双SA还是比较和谐的。


玉玉长大想干什么呢,当然是想帮简隋林弄他哥,主动搅进简家的浑水了。


简家政商两手抓,父辈只有简东远(B级A)和二叔(A级A)两个alpha,于是就二叔继承官场资源,简东远继承商场资源。因为简东远级别低,为了获取更多资源,娶了家大势大的李家(大姨李蔚芝那个李)的beta女儿,也就是简哥妈。后来就是简东远出轨了omega赵妍,生了beta儿子简隋林。


简哥爸是BA妈是beta,能生孩子的概率就很低了,能生SA的概率更是低得不能再低,但这么低概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更低概率的事情:简哥有腺体异常。


异常是指,虽然简哥是alpha,但如果被其他alpha插入,且简哥在情感上不对该alpha产生排斥,有一定的概率会被该alpha标记,只是不显示印记。并且这个标记只对简哥有用,对标记他的alpha无效,因为正常alpha只对给omega的标记有反应。


这个异常是可以修复的,等alpha成年后做个手术就可以,但简哥不想修复,因为小时候的简哥发现自己有腺体异常,哭唧唧地跟妈妈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妈妈说因为隋英是最独特最优秀的宝宝,这是上天送给隋英的礼物。长大的简哥虽然知道这只是妈妈安慰他的话,但是一想起腺体异常就会想念已经去世的妈妈,于是就没修复。并且首先基本不可能有插入他让他不排斥的活着的alpha,其次这事基本只有他妈妈知道,所以风险没那么高。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玉玉来了,简哥罔顾第二性别地一见钟情。虽然简哥还有理智,看上玉玉之后也算克制,但是越想越心动,没忍住调戏调戏。有一次把玉玉调戏急眼了,跟玉玉互飚信息素,简哥忽然发现他不排斥玉玉的信息素攻击。


再然后当然就是,强do了,简哥不排斥玉玉,被玉玉标记了。一个对简哥有效对玉玉无效的标记。


玉玉眼瞎,玉玉喜欢简隋林,但这个设定里简隋林不喜欢简哥,也不喜欢玉玉。他眼里只有家产,玉玉只是他的一个可以利用的联姻目标。机缘巧合之下他也知道了简哥的腺体异常(大概是跟踪简哥到墓地听见了简哥跟妈妈聊天),李玉标记简哥也在他算计之内。他利用玉玉对他的喜欢和简哥对玉玉心理上的喜欢以及标记引起的生理本能,成功夺走了简哥的公司。


东窗事发,简哥和李玉上午分手,下午就去做了腺体修复手术。修复之后标记没了,甚至简哥作为SA的能力还得到了提升。亲爹都压制不住那种。


新年夜简哥出现了,直接关起房门无差别释放攻击信息素,连简隋林这种beta都有些扛不住,赵妍这种omega更是马上要发疯,简东远说你他妈犯法了快住手。简哥不在乎,说在场谁没干过点犯法的事,你儿子抢我公司、诱导其他alpha强奸我合法吗?你女人婚外恋上门逼死我妈合法吗?要么把公司给我吐出来,然后今晚你带着你老婆儿子滚,要么我把你们都弄死,然后我陪葬,你自己挑吧,挑之前先低头看看你女人,她还真快死了。


然后简东远怂了,公司拿回来了。


后面跟玉玉当然是兜兜转转地又和好了,和好之后还有一个虐点:他们俩吵架吵急了会互飚信息素,每次玉玉都会输很惨,因为情绪很悲伤:他每次释放信息素都想到他曾经可以标记简哥,简哥曾经也本能地亲近他的信息素,他们本来可以做到其他双SA都做不到的事情,简哥的腺体异常确实是老天送的礼物。


但是他把礼物弄丢了。




【简隋英&白新羽】热搜(上)

简隋英白新羽兄弟向,cp线李简俞白。


小圈!小圈!小圈!讯戒!讯戒!讯戒!不喜勿入不懂误入么么哒!老规矩本章无拍下章有。


本人简隋英厨白新羽亲妈,本文高度玛丽苏弟控文学,无三观无逻辑OOC预警。


又名《小白公主勇闯娱乐圈之那些年汪雨冬瞎踢的铁板和踢完铁板断腿实录》,时间线在俞白和好几个月后,职业替身汪雨冬他爸非法集资曝光前,时间线可能与原著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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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动作也用替身啊?”

 

白新羽站在片场外的阳伞下,看着场中武术指导、替身演员、导演、摄像围在一匹马旁商量了许久,最后替身演员上了马。他本以为必定是什么高难度又高危险性的专业动作,屏住呼吸等着欣赏,却不想只是策马绕场一周、停下后对着靶子射一箭而已,除了马速稍快,实在是平平无奇。他忍不住失望地说了这一句。

 

伞下坐着的姑娘连忙扯了他一把,冲着不远处使了个眼色,轻轻对他说:“你小点声。”

 

这姑娘叫李桦,是当红影星,早几年刚出道的时候没少跟当时还是纨绔子弟的白新羽在应酬局上见面,你帮我解个围、我给你推个资源的也就熟络起来,两人都没动过什么暧昧心思,单纯当朋友相处倒很合得来。白新羽转头看看她,又看看她目光瞥到的方向,那个阳伞下是影帝光环比今天中午的太阳还扎眼的汪雨冬,白新羽暗想李桦是因为没到她的场次所以坐一边默剧本,汪雨冬让替身在下边吃苦受累,自己在伞下优哉游哉,倒真好意思。他嗤笑道:“没事,离得远听不见,再说听见又能怎么样。”

 

李桦用手挡着嘴,冲白新羽做着口型:“他心眼小。”

 

说完两人都笑出声来,白新羽压低声音说:“我就顺便来玩的,他心眼小还能挤死我啊?”

 

白新羽来这儿是因为简隋英最近在谈一个影视基地的合作,让他多跑几个地方考察一下,他来到这儿正巧碰上李桦,也就一起看看拍戏聊聊天,晚上还得回去写报告,不在乎得罪人。李桦在圈内圈外的地位背景不一般,更不会被他这一句话影响,他也就无所顾忌了。

 

两人说着,那替身演员又在场中跑了一圈,武术指导比比划划的似乎加了几个新动作,白新羽细看也无非是勒马抬前蹄、弯弓搭箭的动作潇洒点之类的。他笑着对李桦说:“我能玩得比他们好。”

 

李桦只是笑,没说话。白新羽道:“你不信?”

 

“信,你当兵回来身体好,会点这个也正常,”李桦挑了挑眉,“要不一会休息,你到场上试试?”

 

“激我啊?”

 

白新羽起了玩心,拉着李桦的助理去找剧场工作人员,好说歹求几句,对方答应了让白新羽试一试。白新羽小时候学过马术,虽说没怎么用心,有难度的动作还是会两个,当了特种兵回来动作更敏捷。他穿戴好护具牵着马入了场,他先和马儿彼此熟悉了一阵,然后拿起弓箭背上,在马下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在马儿身后轻甩了一鞭,在地上跟着跑了两步,忽然跃起踩住马镫飞身上马,稳住身形后扬眉一笑,把马鞭扬在半空中甩了个响,向后一抽,马儿飞驰起来。他单手控缰扬鞭跑了一圈,在速度最快的时候双腿夹紧马腹,取下弓箭稍微俯身,眯眼对着靶子射了一箭。箭落处离红心有些远,他不太甘心,又连射几箭出去,直到有一箭落在红心上才勒住了马缰,又是不等马停稳就翻身下马,舒出一口气来,挺胸昂头地向场外走去。

 

李桦最初是不太信,看下来却只剩击节赞赏,她让小助理举着手机录了视频,等白新羽回来举给他看,把好几个动作都回放了无数遍,连声道:“你可太帅了!”

 

“那是。”白新羽得意地看着视频,想着自己特种兵出身,这几个动作当然不在话下,看见射箭的几幕,又想着如果是枪,即使在马上他也能百发百中红心。想到这些,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俞风城,他对李桦笑道:“这视频发我吧,我发给他看看。”

 

李桦是知道他和俞风城的关系的,开玩笑似的肉麻地看了他一眼,就把这视频发到了他微信上,还感叹一句:“视频拍得不太好,不如现场看你本人那么帅。”

 

白新羽倒忍不住有点落寞,他当然想让俞风城在现场看他马上的英姿,他没准还会为此把仅会的那几个动作都显摆出来。但俞风城在上学,这三个月又封闭集训,连手机都交上去了,他还得等集训结束才能跟俞风城说两句话。俞风城入学前跟他说他们两个会聚少离多,他还没怎么在意,现在思念涌上心头才知道个中滋味。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李桦问:“叹什么气?”

 

白新羽也不避讳,向李桦笑道:“想他了。”

 

李桦倒抽一口凉气,夸张地搓了搓手臂,笑道:“怎么,‘悔教夫婿觅封侯’啊?”

 

白新羽仔细一品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又仰头看片场四周应景地栽着一圈柳树,称赞道:“桦姐有文化,形容真精准。”

 

两人正说笑着,场务跑到白新羽身边,说是选角导演要见他。原来这部电影原定的一个配角演员出了车祸住院了,虽然没生命危险,但伤得不轻,只能推掉这部戏。角色设定是个武艺绝佳的玉面郎君,戏份不多,对演技的要求也不高,要的就是打戏利落长相俊俏,但合适的明星现在都空不出档期,空得出的也不愿意接这种不大不小的角色,一时很难找到替补。选角导演看见白新羽方才在场上的身姿如同见了救星,想让白新羽试戏,如果总导演满意,就由他来演这个配角。

 

白新羽有些心动,一来他性格本就张扬爱玩,也觉得拍戏有意思,二来他想着等这电影上映俞风城又放假的时候,没准能跟俞风城在电影院里一块儿看,说不定拍摄技巧到位,能比他本人还帅气。但他没立刻答应,先回去请示简隋英,简单说完了这事,老实站着等着挨骂再周旋,却不料简隋英眼也没抬就应了一声:“成啊。”

 

“真的啊哥?”白新羽又惊又喜,“前几年我说要去拍戏,你不还骂我没正事儿呢吗?”

 

“你他妈当时是为了追女明星,那时候你干过一件正事吗?”简隋英先瞪了他一眼,表情慢慢又温和了一些,“你现在不耽误正事就行了。”

 

“好嘞哥!”白新羽雀跃地转身就走。

 

“回来。”简隋英又嘱咐他一句:“听说片场事儿也不少,你小心点儿别惹祸,搞出幺蛾子来别怪我收拾你。”

 

“知道啦哥。”

 

说实话白新羽没把简隋英那句话太放心上,他一共也没几场戏,平时还要看剧本,回家还忙公司的工作,哪有机会搞什么事。但事实证明,他对娱乐圈的了解还不够深。

 

拍戏前两天特别好,白新羽有领悟力、又掌握着特种部队的表情控制技巧,倒展现出预期之外的好演技,他又性格好麻烦少,片场的人都很喜欢他,连场务都给他盒饭里加鸡腿。这电影由影帝影后主演,万众期待,片场附近有很多站姐狗仔,白新羽跟李桦一起默剧本的时候多,也有幸在路透视频里出镜,放到网上,有人注意到他那张陌生却比一般明星都要英俊的脸,引起了些热度,很快又有站姐发了两张不涉保密的高清骑马照,一张照片上他张弓搭箭,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如鹰,另一张他勒马笑着,迎着阳光,目光澄澈又意气风发。这两张直接被推上了热搜,网友惊呼这是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少年郎,一边尖叫一边夸,什么可盐可甜,什么公子无双,又新又酸的词都往他身上堆,放眼望去手机屏幕上一片红心鲜花星星眼。

 

白新羽比早些年沉着得多,可也忍不住心里美,这天到了片场,也拿这个热搜去和李桦显摆,李桦刷了两下,忽然皱起了眉,拉他到一边,给他看一条热度攀升的爆料,上面在扒他的真实身份和经历,有好有坏,包括他当过兵,也包括他赌过球。

 

白新羽惨声道:“操,说好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呢,这也不给个机会啊!看来有干过坏事的确不适合在人前露面啊。”

 

李桦却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跟他说:“我觉得不对劲儿。”

 

“怎么了?”

 

李桦解释道:“扒身份这个事其实没那么容易,一般网友是没这个精力和能力扒的,以往这种扒出身份的,要么是自己公司营销,要么是对家公司抹黑,你这个,我怀疑是有人针对你。”

 

白新羽疑道:“能是谁啊,我就来随便玩玩,有几个人知道我啊,谁还能看我不顺眼?”

 

李桦抿抿嘴,翻出热度最高的那条骑马照的微博,点开上万的转发,有一条“某影帝都沦落到被一万八千线素人艳压的地步了?”,这“某影帝”自然是汪雨冬,点进去细看,虽然有粉丝激情反驳,却也有不少人附和,大都说汪雨冬近年来演技退步、演值下滑、心浮气躁、确实不如这“素人”有灵气了,还有人爆料这部戏汪雨冬用了马戏替身,还不如“素人”真枪实弹地上场。

 

白新羽皱着眉:“不会吧,他为这个阴我?就这点事还至于?”

 

李桦叹口气:“我跟你说过他心眼小,而且最忌讳别人说他这些。”

 

白新羽将信将疑,还是觉得汪雨冬那么大个影帝,又有背景又有钱,娱乐圈里呼风唤雨的,不至于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又一想他又不真在娱乐圈里混,黑料被扒出来也无所谓,网民的兴趣去的很快,没个两天就把他忘了,最坏的结局也就是戏拍不成了呗。这么想着他就没当回事,自顾自去更衣室换戏服。

 

却不料汪影帝降贵纡尊来了他这小配角的更衣室。

 

更衣室只有他们两人,白新羽直觉眼前人来者不善,不搭理又不好,皮笑肉不笑地模仿着李桦的称呼叫了声“汪老师”。汪雨冬点点头,用极随和的口吻跟他闲聊:“小白,你怎么想起来拍戏了?”

 

白新羽随口道:“就是玩玩。”

 

“这里其实没你想象的好玩,”汪雨冬故作一声长叹,“当演员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有数双眼睛盯着你,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有人放大深究,你的过去也有人仔细研读。这个过程能让很多人都脱一层皮下来——当然,如果身上瑕疵太多,就不是脱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白新羽听他话头不对,眯眼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汪雨冬笑道:“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吧?”

 

白新羽不由得攥了攥拳:“那热搜上的东西,真是你弄的?”

 

汪雨冬挑了挑眉,不做回答,只是说:“我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在娱乐圈中,每天都会经历这些,甚至不仅在圈子里被指摘,圈外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而且无可避免。”

 

“圈外的生活”几个字加了重音,哪里是提醒,分明是威胁,似乎是说只要他在娱乐圈里多待一天,那些爆料就会扒得更深一分,且好奇心越打击只会适得其反,早晚会扒到他那些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

 

白新羽懒得多说废话,他拍戏是来玩的,可不是来受气的,加之本来就鄙夷汪雨冬的做法,他冷笑一声,阴沉的目光扫在汪雨冬身上,抬起攥紧的拳头,另一手握着手腕稍微活动了一下,一步步朝汪雨冬走近,军营战场里磨砺出的气势紧逼过去,汪雨冬不由得脊背森然,仿佛没想到白新羽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向后退了两步,喉结动了动,强撑着才没有其他动作。

 

这副模样落在白新羽眼里,一下就能认定这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白新羽蔑笑道:“怂逼。”

 

汪雨冬脸色骤变,白新羽觉得可笑,又多了点吓唬他的心思,压低声音道:“汪雨冬,咱们俩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他妈要不是脑子有病,就别把你那些烂招往我身上使,再不安分我真把你皮扒了都是轻的,逼急了我弄死你。”

 

他双眼轻眯,眸光如刀,汪雨冬呼吸似乎都只敢悄悄的,白新羽瞟了一眼他有些发颤的手,迈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拍完了上午的戏,白新羽回了离片场不算太远的一套公寓休息,躺床上之前特意看了看热搜,他的那条已经掉下去了,搜索出来再看,翻下去好几页也没看见扒他身份的博文,他想着估计是汪雨冬怂了,不敢再招惹他,于是把手机放一边睡午觉去了。

 

不到两个小时,白新羽醒过来,抓着手机想看时间,锁屏最上面的是一条微信消息,简隋英的:半小时之内滚到我公司来。

 

白新羽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没来得及细想他哥怎么发了火,点开微信,看见李桦给他发的消息,十几个感叹号,还有一张图片,是热搜的截图,标着“爆”字的那条格外惹眼:汪雨冬遭人身威胁。

 

白新羽带着极不祥的预感找出热搜点进去,前排是一条录音,播放起来,他的声音格外清晰:“汪雨冬,你他妈脑子有病,真把你皮扒了都是轻的,逼急了我弄死你。”听不出任何的剪辑痕迹。

 

白新羽一拍脑袋,从胃里吐出两个字:“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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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简哥要在188里挑个闺蜜,其实应该是顾总。


顾总是简哥比较欣赏的那种有能力有见识并且确实做出成绩的人,同时俩人都经历过创业艰辛,也都有事业被毁的低谷,有共同话题。简哥虽然表面上纨绔霸道,但其实是有同情心和同理心的人(参见他对小朱的态度),也能理解顾总毫无背景打下一番事业有多不容易,并且俩人都是事业型的,估计顾总每一个要事业不要狗子的选择,简哥都会蛮支持。俩人事业上也能互帮互助。


从性格上来说,两人都是比较刚强的,只是简哥张扬顾总内敛,都是不吃亏+有仇必报的,然后还都比较闷骚,都是gay圈天选1,估计经常能分享个小电影什么的。他俩喜欢的人也都是年龄小能折腾人,都偏执,跟他们相比不够成熟,一起吐槽也有话说。


越想越觉得他俩最适合弄个友情向。


当然我比较想搞的闺蜜组还有简哥和小辉哥,只不过是因为小辉哥适合做所有人(除了他亲亲老公)的闺蜜,没有人不能和温小辉做朋友,没有人不想要温小辉这样的朋友。


【简隋英&白新羽】把柄(下)

简隋英白新羽兄弟向,cp线李简俞白


讯戒预警!!不懂的话请立即划过!!本章也没什么拍,主要是瞎扯。


OOC和私设如山预警


本人简隋英厨白新羽亲妈,下文如有不适疯狂道歉坚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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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隋英看那袋子里除了鞭子还有一包酒精湿巾,足见白新羽是思虑周全准备充分,他拧紧了眉头,拿过袋子带白新羽进了次卧。这是白新羽上学时来这儿住的房间,这么多年摆设也没变过。白新羽看着熟悉的桌椅床铺,觉得心里一暖。

 

“不是要挨打吗?”简隋英站在门边冲房间里使了个眼色,“挑个姿势吧。”

 

白新羽闻言环顾四周:这房子有专人定期做保洁,哪都挺干净的,撑在墙上的话,鞭子打偏把墙皮抽坏了事小,粉尘落在伤口上容易感染;桌子是个书桌,趴上去不舒服不说,万一劲儿用错了连人带桌子都能翻了;趴床上太舒服了,没个请罪认罚的态度;就这么站着,他哥打起来估计不太趁手;俯卧撑的话,他手臂上有伤,时间长了他倒受得了,只是怕他哥有所顾忌……要不,跪下?

 

他纠结了一分多钟,简隋英骂他:“你他妈怎么这么磨叽?”

 

白新羽心想不知道是他哥有了李玉的爱情滋养之后脾气变好了,还是因为他已经是有出息的大人,不像当年没皮没脸可以踹地上或者按腿上就揍,换之前一分钟够他哥把他打得哭爹喊娘三回,现在磨蹭也只是挨骂而已。

 

他最终还是没拉下脸跪下,只是绷紧了双腿,俯下身两手撑在床上。

 

简隋英又说:“裤子脱了。”

 

白新羽浑身一僵,讪讪地转头看向他哥,简隋英一挑眉:“等我过去帮你?”

 

白新羽也说不上自己脱和简隋英给他脱哪个更丢脸,但他哥向来说一不二,还没挨上打呢,当然更没有他讨情的份儿,何况他哥看着他长大的,在他哥面前没必要讲究这些。白新羽一咬牙,三两下解了腰上的皮带,甩手丢在床上,然后又摆回最初的姿势,他穿的是西装裤,腿一绷直,整个都滑落到脚踝。

 

简隋英看着面前的弟弟解腰带的动作都是部队里训练出来的利落干练,再看他露出的虽然白皙却结实健美的臀腿肌肉,想到自己刚送他去部队的时候说他两条小细腿哪都跑不了,如今却是退伍两年还能越野几十公里、攀爬挪腾往返敌营不在话下了。他觉得欣慰,但想到这样的改变是以什么为代价,又觉得心酸。

 

他拿着那条鞭子,抽出湿纸巾来擦拭鞭身,隔着一层湿纸巾他也能摸出这是货真价实的结实牛皮,白新羽就是再抗打,在没有任何热身的前提下,这东西直接抽上去那就是皮开肉绽。虽说挨打的时候流血不比淤青疼到哪里去,但事后的处理可要麻烦得多。简隋英想了想,放下鞭子,在白新羽的书桌抽屉里翻出来一副乒乓球拍。

 

挨上这乒乓球拍的时候,白新羽从手心到脚趾尖都绷紧了,这球拍在他和他哥这儿算得上是老刑具,他趴他哥腿上四脚不着地的时候就挨这玩意儿揍,当年在秦皇岛惹哭小俞风城没准挨的也是这个,现在他都这么大了,挨这个打疼是没有多疼,可也太羞人了。

 

简隋英不管那些,仿佛没看见白新羽通红的耳朵尖儿,抡圆了胳膊狠狠往白新羽身后打,拍子着肉的响声在这三十几平的卧室里都像是有回音,白新羽甚至顾不上身后那还能忍的疼痛,脸红得都想把耳朵堵上。

 

简隋英在他两边臋瓣上各打了三十来下,白新羽身后的肌肤上泛起两团深红,拿手摸上去发烫。这种程度别说对现在的白新羽不算什么,就算对几年前的白新羽那也只是个开胃菜。简隋英估摸着现在再抡鞭子抽就不容易见血了,把乒乓球拍丢在一边,拿起了一旁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

 

白新羽舒出那怕羞的一口气,又屏息等着接下来真正的疼痛。

 

鞭子扬在半空中,抽落一下就带起一道深红泛紫的棱子,白新羽一声叫喊涌到唇齿间,又生生咽下去,只有呼吸粗重了些。简隋英没给他多少喘息的空档,稳着手接连抽了十来下,看着白新羽身后肿起半指高的一层淤紫,停下手冷笑一声,对白新羽说:“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两个月就能把七八个项目撇得跟俞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比我想得快。”

 

白新羽深呼吸两次,用尽量平稳的语调说:“哥你教得好。”

 

他刚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上来,比之前的更狠一些,他攥紧了床单,强忍着没有出一声,简隋英在后面说:“我他妈夸你呢?”

 

白新羽一口气还没喘匀,又被接连打了三四下,紧抿着嘴不敢出声。简隋英说:“我教别人这些,人家好歹知道往自己口袋里捞钱,教你可倒好,你他妈预备着哪天俞风城把你卖了,你替他数钱用?我这还有点应付局子里人的经验,你要不也学学,将来出了事也他妈的用得上,不用指望我他妈去捞你。”

 

白新羽听着简隋英的冷嘲热讽,又忍受着身后的疼,觉得十分难捱,忍不住开口叫了声:“哥……”

 

回应他的又是狠狠一鞭子,简隋英骂道:“还他妈有脸叫我?”

 

这一下白新羽缓了十几秒,再开口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了点撒娇的音调:“哥,我就算没脸也得这么叫你……”

 

简隋英心中又是气恨又是酸涩,白新羽从小就这样,受了委屈或是闯了祸,第一反应不是找爸妈而是来找他,拖着长音叫声哥,他就算再烦、撂下再多的狠话,也不会不管白新羽。后来把白新羽扔到军营,那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重要的是叫他他也听不见,不知道白新羽难受了喊的是谁。

 

多半是俞风城。

 

平时训练的苦累磕碰不用说,他在雪山上身中一枪,疼得意识模糊、喉咙又冻伤出不了任何声音的时候,多半在心里叫着俞风城。

 

而俞风城在做什么?

 

简隋英不忍去想当时的白新羽心中是什么滋味。正因如此,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尽千帆仍然愿意为了俞风城不顾一切的弟弟,才怒从心头起、才恨铁不成钢。这个小傻逼从小吃穿不愁、大的委屈没受过,虽说入不了有本事的人的眼,但凭借着好家世好相貌和自己的庇护,在纨绔子弟堆里也是众星捧月的,俞风城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要是真的从头到尾忠贞不渝,白新羽放不下也就罢了,但明明在俞风城手里吃了那么大亏,让他留一手来护着自己他都不愿意,非摆出跟俞风城荣损与共的架势。就算不为父母和他这个哥哥的期望考虑,那也能不为自己考虑吗?他妈的,值吗?

 

简隋英这么想着,更觉得怒意直攒到手上,挥动鞭子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打得越重,白新羽却越是能忍,咬牙咬得青筋暴起,手快把床单抠出洞来,额头上渗出几层的汗,但膝盖没弯上一弯,他也从头到尾没听见白新羽喊出一声疼来。

 

白新羽其实很疼,他哥手劲儿不小,这鞭子也是真厉害,不用看也知道身后肯定是连片的淤伤,单论屁股这一个地方,不比那天俞风城挨得轻,但他心中有对简隋英深深的愧疚,他没脸去求饶喊疼。

 

他从来知道他是简隋英最在乎的弟弟,简隋英叔姑舅姨家弟妹众多,从小玩大的有、有出息有本事的也有,但他绝对是跟简隋英最亲的那个。他有自信无论他做了什么混蛋的事,他哥生了多大的气,这份亲情也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损害。即使是坑了他哥三套房子这样狼心狗肺的大错,他哥也只是把他送到部队里,听说他要做特种兵,还为了那危险的可能性飞到乌鲁木齐要带他回去。其余的无论他做了什么事,都基本是一顿打能抚平的。所以这次他才敢这么做。

 

这何尝不是一种恃宠而骄?他确实该打。

 

两人在卧室里一个责打一个忍耐,都不说话,皮鞭破风的声音格外清晰,简隋英心里的怒火,随着白新羽脸颊下方床单上的汗渍越积越多,渐渐地被心疼取代,他早知道白新羽不像从前那样娇气,但看着眼前这幅铮铮铁骨,他还是心里发堵。他忽然想起徐总跟他说白新羽被绑架的时候为了打开手铐,卸下自己一根手指,然后又安回去,期间只是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的指骨处也一阵酸疼,挥着鞭子的手放了下来。

 

简隋英叹了句:“真是越来越有骨气了。”

 

这话落在白新羽耳中总觉得是嘲讽,他想了想,有点着急地解释:“哥,我不是跟你犟……”

 

简隋英没搭理他的话。自顾自说:“这要是换了之前,你早哭晕过去了。”

 

白新羽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哥,要是我哭了你才能消气,那我就哭。”

 

简隋英气笑了,他从这尾音发颤的话里听出白新羽分明是疼得厉害。但即使这么疼,他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消气,那颗维护俞风城的心还是坚若磐石的,再多的皮肉之苦也不过是对他情比金坚的考验,左手父母兄长,右手知心爱人,在亲情和爱情之间艰难抉择,伦理剧里的苦情英雄也就这样了。

 

这不得好好成全他啊?

 

简隋英之前玩过鞭子,他的健身教练说这个能训练臂力和腕力,他也觉得有点意思,练了一段时间,手腕一动能扫灭几米开外的蜡烛。白新羽毕竟是他弟弟,他之前几下打得且收着劲,现在却真有了让白新羽好好疼几下的想法,鞭子再抽落,一下就带起了一层油皮。

 

白新羽疼得脑袋一懵,他刚跟他哥说话的时候,琢磨着他哥是舍不得打了,想听他哭喊两声好有个台阶下,没想到再挨打是这样往死里疼。他本来心思就松动了,不太能忍得住,这更疼的一下直接打得他惨嚎了一声,彻底松了心里屏着的那口气,破罐破摔地一下就跌到床上,眼泪直接飙出来,张口是带着哭腔的一声:“哥!轻点,啊——”

 

“卧槽哥!哥哥哥!啊!”

 

“哥我错了……哥,啊啊啊!”

 

“哥,啊……呃!哥……别打了,我也没那么……啊!我也没那么能忍其实!”

 

“哥你再打真打烂了!”

 

挨了约莫十下,白新羽一边嚎着,一边偷眼去看简隋英的脸色,那双眼底分明有了点笑意,他知道他哥这是不生气了,他知道他哥吃他撒娇这套,半真半假地喊了一声:“哥我忍不了了,我躲了你别生气!”撑着床往上一蹿又一缩腿,让他哥的鞭子抽了个空,然后他把头埋到枕头里,刻意地抽抽搭搭,还吸着凉气。

 

简隋英没忍住笑了,白新羽一向知道该怎么讨他欢心,他也确实觉得这个耍赖哄人的白新羽比那个隐忍坚强的更像他的弟弟。

 

他把鞭子放到一边,走到白新羽身边:“得了,别装了。”

 

白新羽抬起头,倒确实是一副汗水和眼泪混了满脸的可怜样,他说:“哥,是真疼。”

 

简隋英嗤道:“活该。”

 

“嘶……这得冷敷一下吧?”白新羽冲着简隋英眨眨眼:“我想吃冰淇淋,哥。”

 

白新羽从小生了病或挨完了打就能作妖,仗着没人揍他了,能折腾个人仰马翻。简隋英眯起眼:“你们家冰敷从嘴里往外敷?”

 

“哥,咱俩一家。”

 

“滚蛋,吃屎吧你。”

 

简隋英看着白新羽身后的伤,肿起半个手掌高的臀上满是深紫的印记,破了点油皮,但没见血,他琢磨着应该消个毒,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想给白新羽擦一下,他用自以为轻柔的手法刚碰上白新羽的屁股,就听见“嗷”的一声,连忙把手放下。

 

白新羽的声音惨兮兮的:“哥,破皮了啊,你怎么直接怼酒精?”

 

“你他妈哪这么娇气?你看看这儿有别的吗,”简隋英瞪了他一眼,倒也有点过意不去,“我又不会伺候人。”

 

白新羽嘻嘻笑了,“没事,先晾着吧,等他来伺候我。”

 

那个“他”字说出来,白新羽的目光都不由得带了些成熟的柔和,让简隋英直接骂了句操,掷地有声。然后简隋英狠狠瞪了白新羽一眼,起身就往外面走。

 

“哥你干嘛去?”

 

简隋英远远地回他,阴阳怪气的:“给你和你那个‘他’买点伤药,要不你们有情饮水疗伤?”

 

白新羽撑着床探头看门外,“哥,你给我顺便买冰淇淋吧!”

 

简隋英没说话,白新羽知道他哥不骂街那就是答应了,连忙继续喊:“要XX家香草的、没有香草就要抹茶的、巧克力的也行,但是不要带榛果的那款,XX家没有那就要XXX家的奶砖,要粉色带勺子的那个,原味的……”

 

门外飞进来一只拖鞋,“滚他妈的,不买了!”

 

白新羽趴在床上捂着嘴笑,低头玩手机。大约十分钟之后,简隋英给他发了一张图片,他点开,是附近超市的冰柜的照片,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各色雪糕。

 

后面跟着一条消息:“要哪种,快点。”

 

 

几天后俞风城和简隋英约在饭店的包厢里见面,俞风城递给简隋英一个资料袋,说:“简哥,新羽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在学校,没拦住是我的错,我向您保证,他挂名的那个项目不会有任何差错。”

 

“他是我弟弟,”简隋英面无表情地看着俞风城,“我当然不会让跟他有关的事有任何差错。”

 

“我也不会。”

 

简隋英分明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您手里掌握的把柄不只有给新羽看的那些,”俞风城无视这声冷笑里的不信任和嘲讽,他极真挚地直视着简隋英:“如果这样才能让您安心,那我觉得很好,您放心,我永远不会再辜负新羽。”

 

“俞风城,你真该感激白新羽那么喜欢你,”简隋英目光锋利如刀,语调更是阴沉,“他但凡在你身上少用一点心思,我他妈拼了命也要弄死你。”

 

简隋英挑出中伟方面俞家的把柄给白新羽看,确实不只是为了警醒白新羽,也是为了试探,如果白新羽对俞风城的在意程度稍轻一些,他就要试试俞家在北部军区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他弟弟谈个恋爱遭了那样的罪,始作俑者要是不痛不痒,他就白当这个哥哥了。只因为白新羽摆出那样誓死要荣辱与共的架势,他才无可奈何。

 

“我一直感激,”俞风城回答,“如果我辜负了新羽的喜欢,我先弄死我自己。”

 

简隋英跟俞风城对视半晌,起身拿了东西往包厢外走,俞风城在身后叫住他,“哥,我是真的爱新羽。”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的,”简隋英并没有转身,“你最好祈祷我弟弟别有一天腻歪了你,攥紧了这个护身符。”

 

“哥,我会的。”

 

简隋英走出了包厢,没有再计较他叫的那声“哥”。


end


【简隋英&白新羽】把柄(上)

简隋英X白新羽兄弟向,cp线李简俞白。


讯戒预警,小圈,小圈,小圈,不懂什么是小圈请迅速滑过,本章无拍下章有。


一句话前情提要:简隋英知道了俞风城对小白做的所有混账事,并打了俞风城一顿。详细的看这儿:【李简俞白】没出息


剩下就是惯例的OOC预警和私设如山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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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羽开车去公司的一路上心情都特别忐忑,他刷完门禁卡看到屏幕上“禁止通行”提示的时候,反而有种苦等宣判终于拿到结果的如释重负,机器报警的声音听起来也没那么刺耳了。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保安,保安满脸为难地走过来说,“白总,这是简总的意思,我们不能放您进去。”

 

白新羽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深吸两口气,拿起手机给他哥打电话,很快听见机械的女声“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被拉黑了。

 

他想了想又打给李玉,李玉一秒挂断,但两分钟后给他发了条信息:我跟你哥在一起,别打电话。

 

白新羽双手拇指在软键盘上起飞:我哥心情怎么样?

 

李玉回了句:你说呢?

 

过会又补一句:怕死的话,劝你别来。

 

白新羽轻皱着眉头抿了抿嘴:我有心理准备。

 

在决定违逆他哥的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承受怎样的滔天怒火,但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遇事只会跑的怂包,所以今早他给他哥发消息看见那红色感叹号,他就以慷慨赴死的姿态起身直奔公司。

 

前段时间他哥知道了俞风城对霍乔曾经的那点心思,对俞风城动了手。事后却不像当年一样逼他和俞风城分手,只是在某一天把他单独叫出来,给他看了一叠资料,是中伟和俞家有利益往来的证据,俞家从政,这些东西被有心人利用——尤其是被他哥这样有势力的有心人利用,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他心里一紧,刚张口叫声哥,就被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简隋英说:“看你那没出息的德行,我还没说要把他怎么样呢。”

 

“那哥你这是……”

 

“我是让你长个心眼,跟这些东西相关的事,你把自己摘干净点,但不用把他家摘干净。他对你好,那就相安无事,哪天他对你不好了,这些东西用得上。”

 

白新羽还没太在意:“哥,不会的,我相信他,他对我……”

 

话没说完,简隋英啪地把文件甩在桌上,看向白新羽的眼光冷峻严肃,白新羽立即闭上了嘴,简隋英说:“白新羽,我不想再听你这些废话。这些东西本来攥在我手里就行,给你看是他妈让你清醒点,别把他太当回事,更别把自己不当回事。要是再为他把自己豁出去一回,你他妈连自己都对不起,还能对得起谁?”

 

白新羽很少敢当面违逆简隋英,何况简隋英的话说得已经算重,他不能再火上浇油。他只能背后行动,唯唯诺诺地听他哥说完,出门回到保全公司,立刻查出中伟和俞家相关的所有项目,尽最大的努力降低这些项目给俞家带去的风险。

 

没办法,他即使有退役特种兵的强大心智和绝佳的伪装能力,也做不出和枕边人卿卿我我却明知对方面临风险还却无动于衷、甚至把这风险当做把柄的事。他只能辜负他哥的好意,并承担随之而来的代价。

 

前台得到了李玉的通知放他进去,他进简隋英办公室的时候正赶上李玉出来,对方冲他一挑眉又一摊手,意思是让他自求多福,之前他一惹简隋英生气,李玉就这么比划,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调侃意味,但他往往自身难保,不能也不敢和嫂子计较这些,只能认命地叹口气,换上一张嬉笑的脸,推门讨好地拖着长音叫:“哥……”

 

简隋英坐在办公椅上,面无表情抬眼看白新羽,这目光如雷霆万钧,劈得白新羽腿发软。白新羽知道他哥暴跳如雷的时候好对付,一旦冷静那就是认真生了气,一时也收了讨好卖乖的打算,端正地站在简隋英跟前,极诚挚地说:“哥,对不起。”

 

简隋英冷笑一声,问:“对不起谁啊?”

 

白新羽想起简隋英之前的话,愧疚得脸上发烧,他又走上前一步,看着简隋英说:“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跟俞风城我们俩既然在一起了,我要认真跟他好,我实在是干不出睡在他身边还使心眼的事来——他又不是敌人。哥,我一直没出息也没本事,算计不了他。我知道你生气,我揍我吧,往死里打,打到你消气为止。”

 

简隋英抓着桌边的文件一抬手,白新羽的肌肉记忆就是躲,缩成一团再抬起头,简隋英没有把文件丢过来,而是封皮上的项目名称举给他看:“这个项目,有印象吗?”

 

“哥……”

 

“这项目刚启动的时候,你根本不是负责人之一,你是上个月才参与进去的,还特意要求跟这个项目相关的所有材料上必须有你的名字,你解释解释,这怎么回事?”

 

白新羽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同时攥紧了双手,简隋英是明知故问,这个项目跟俞家的联系太紧密,很多关节都是俞风城去疏通的,他实在摘不出俞风城去,就只能跟俞风城共担风险,至少简隋英会因此投鼠忌器。这话他解释不出口,也无法面对简隋英质询的目光。

 

他沉默了十几秒,简隋英把文件冲着他狠狠甩过来,几十页的纸撞在小腿骨上,疼是很疼的,但白新羽没躲,他听简隋英拍着桌子吼他:“你他妈跟他使不出心眼来,一共就芝麻大点的心眼,全使在我身上?把你自己跟他绑一块威胁我?”

 

“哥,我没想威胁你,我是,我只是……”白新羽支吾很久也没说出所以然,他知道纵使自己有再多的理由,这么做本质就是威胁。

 

简隋英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火往心头攒,怒极反笑:“你这么干太费事了,你在我这儿干了两年,我的事你全知道,你挑两件能整我的送到俞风城手上,那他妈多痛快?”

 

白新羽哪能听得了这种话,他抬起头来眼圈泛红:“哥,你知道我永远不可能这么做!”

 

“我知道个屁!”简隋英指着白新羽,“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我他妈有个弟弟属蜡烛的,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能烧几回烧几回。哦,我他妈还得谢谢你,你还担心烧着我。”

 

白新羽羞愧得说不出话,半晌憋出来的还是那一句:“哥,对不起,我错了,我打我一顿吧,你弄死我都行。”

 

弄死他可以,但就是不能弄死俞风城。简隋英觉得喉头发堵,心口也阴云密布,眸光渐渐沉下来,他坐回椅子上,道:“我懒得费劲儿了,滚出去找你的俞风城吧,你用不着我这个哥。”

 

白新羽急了:“哥!”                              


“让你滚你他妈听不懂是吗?”

 

白新羽非但不滚,还走得离简隋英更近一些,“哥……”

 

简隋英极不耐烦,拿出手机来要打电话给保安。其实十个保安也拦不住白新羽,但这时候他绝不能让这个电话打出去,他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一手抓着简隋英的手腕,另一手挡着简隋英的手机,急急地连声叫“哥”。

 

简隋英愠怒的神色渐渐松动。他想起当年白新羽刚到部队的时候,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那个时候白新羽也是用同样撒娇耍赖带哭腔的声音叫他。

 

哥!哥……哥哥哥哥哥!

 

他说是看不上这幅没脸没皮的样子,但大多数时候是能为白新羽的撒娇而心软的。不过当时他自己有一堆破事缠身,白新羽给的消息又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对白新羽也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就这么把白新羽留在了部队。现在想想,他真是后悔没把白新羽接回来,磨砺人的地方岂止边疆军营一处——就算是只有这一处,他的弟弟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哪怕混蛋、哪怕被人耍着玩、哪怕隔三差五让他去填上百万的窟窿,也好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吃那么多的苦、受那么痛的委屈。

 

简隋英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放手。”

 

白新羽攥得更紧:“我不放,哥,我是来给你赔罪的,你不消气我不走!”

 

简隋英哼了一声,“在这儿消气,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白新羽这才把手放开,长舒了一口气,“哥,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简隋英狠狠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略一思索:“江北家园。”

 

 

江北家园是个别墅小区,离简隋英这个公司近,白新羽高中的时候家在这儿,那时候房价便宜,他哥也已经挣了不知道第几桶金,在这里又另买了一套房子,为了和他家来往方便。如今他家的房子早就卖了,他哥的这套还留着。白新羽把车停到车库,抬头望着这房子,想起他高考那年他哥就在这儿跟他说:“你但凡能有个本科读,这房子我直接过到你名下,当你升学我随的礼。”

 

他知道他哥说到做到,但他没心气儿,还是没考上大学。

 

他哥总是一心为了他,而他总是让他哥失望。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个精美的纸袋子,跟着简隋英进了别墅。简隋英注意到这个袋子并接过来,看见里面是一条做工精细的牛皮鞭子——这是某家奢侈品店不知道怎么想的推出的产品,是白新羽给他妈买包的配货,这次出门,白新羽特意带上了它。

 

白新羽对简隋英说:“哥,你用这个打吧,这个肯定疼。”


tbc



后面可能会写一些李简俞白带娃,然后娃坑爹的缺德梗。


按之前一篇带娃文的设定,两家娃都是领养的,李简家两个儿子,俞白家一个女儿。


然后名字大概起的是:李简家俩儿子叫简星言、李念西(都是领养回来之后改的名),俞白家女儿叫白鸣泉(小姑娘本名就叫这个,因为正好姓白就没改)


然后梗是小小李念西喜欢小小白鸣泉,简哥哈哈大笑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叫喜欢吗?


小孩(其实不太懂但是要犟嘴):小孩子怎么不懂什么叫喜欢!小孩子的喜欢是最干净的喜欢,喜欢了就是一辈子!


空气凝固了,两家四个大人各有各的尴尬。


俞风城:……哈哈哈小孩净瞎扯。


李玉没说话,把娃抱走了,娃一路喊着就喜欢就喜欢,他想把孩子嘴捂上但一捂显得自己心虚于是只能快点走。


简哥:艹这叫什么事啊……等等,为什么白新羽脸色也不好看?


小白:艹这叫什么事啊……等等,为什么我哥脸色也不好看?


简哥&小白(对视,来自被渣的默契):艹,你男人也拿过白月光套路剧本?!





笑吐,每个把三亚台风说成北海台风的李简人,必定都被《处处简》洗过脑😂

《报偿》这篇李简小圈先隐藏了,拍点和人物心路历程还有点细节没想好,等想好了再放出来😂


要不……要不点梗?暂时限李简俞白的,就咱先点着,我先爽着,写不写的再商量

【李简】好借好还(完)

烂俗穿越梗,破镜重圆后的简大穿越到三亚台风之后几天,给李玉见识情场浪子渣人技巧


ooc预警,私设预警。


完结了,请为我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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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打人?!”温小辉惊叫一声,随即紧皱眉头看了洛羿一眼,洛羿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对简隋英说:“是我的枪。”

 

事后温小辉跟简隋英出去喝酒,提起这事来还愤愤不平:“李玉挨你那一巴掌的模样太可怜了,他睫毛都湿了,眼睛像只兔子似的,看着特别委屈,让我想起我一个朋友,我当时觉得你们这帮太子爷对老婆怎么都是这个德行,气死我了。”

 

简隋英手里端着杯红酒,随口问他:“你想起哪个朋友?”

 

“没准你认得吧,叫李程秀,是跟……操!”

 

他话还没说完,简隋英一口红酒喷出来打湿了他半片白衬衫,之后赔了他三件。

 

而此刻李玉的泫然欲泣,却不全是因为委屈。

 

他跟洛羿在约定地点碰面后上了车,洛羿给他放温小辉身上窃听器的实时录音,他听着李文耀用阴戾的语气说着可怖的威胁,紧握双拳指甲都陷进肉里。他从简隋英手里要来这个项目的时候,其实已经意识到简隋英有放弃这个项目的打算,可他却不愿意放过跟简隋林交锋的机会。他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竞标成功,但他还是做了这样的局,他要让简隋林尝尝竹篮打水跌落谷底的滋味,简隋林对他的利用和背叛,必须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也听人说过李文耀家是怎样复杂的情况,轻易得罪不得,但他对自己太有自信,他不信李文耀有胆子有能力对他做些什么。

 

他低估了李文耀丧心病狂的程度,更完全没想到李文耀会直接把报复对象定位到简隋英,如果他知道,他绝不会为自己报复心切就将简隋英置于险境。他记得在乌城简隋英给他赎罪的机会时,他在心底许诺永远不会让简隋英受到任何伤害。他不敢想象简隋英受了李文耀的私刑会怎样、简隋英被交给简隋林又会怎样,那些画面只要稍微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就会发疯。

 

洛羿开车可以说风驰电掣,最后停在远郊的一个烂尾楼工地边,每栋楼高二十几层,洛羿的定位器最多能定位到一栋楼、判断出不在地下室之类信号差的地方,剩下的需要他们按单元按楼层去找。他们冲进每一个空荡幽暗的水泥房,每一次没看见简隋英的身影,李玉的心都要缩紧一分,墙外的月光仿佛细密的金丝网,罩在李玉心口又一寸寸勒进去,李玉甚至不敢稍微停下脚步去缓解这种窒息,他慢一些,简隋英就多一分危险。

 

踩在第三层楼的楼梯上,他回忆起那个三亚台风中那个未竣工的、每层几千平的酒店,他在第三层被砸伤,那时候顶着狂风暴雨浑身泥泞的简隋英,必定也是这样强撑着带伤的身体,一层一层寻找他的身影,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心急如焚,不顾一切。

 

那时的简隋英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他在想什么?他几近昏迷的时候,当然想到了简隋英,但他也想到了当时即将上市的公司、想到他对简隋林的承诺——简隋英为了他罔顾生死,而他在背叛简隋英,他谋划着在简隋英为他落得满是泥泞伤痕的身上再捅一刀。

 

他都干了什么?他从前干了什么,现在又干了什么?他怎么能容忍简隋英再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何况这损伤跟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在十二楼见到李文耀及其同伙的时候直接开了一枪,没有打伤人,但这枪声才能使他镇定,使他意识到不管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简隋英,都要尽量用理智的方式换取简隋英的安危,而不是冲上去把这些匪徒都杀光。

 

解决了李文耀再走到简隋英身前时,他其实几乎脱了力,他荒唐地觉得自己像台风那天一样,也需要躺在简隋英的怀里,靠简隋英的身体取暖。但他强撑着,他要像个值得简隋英依靠的男人一样,也给简隋英劫后余生的安慰。

 

他又悲哀地发现说安慰并不恰当,简隋英给他的是安慰,他给简隋英的是赎罪。

 

他确实没想到简隋英会打他。他当然不无委屈,在洛羿和温小辉你侬我侬的衬托下,他像个被玩伴错待的小孩子一样伤心。但他不能也不会怨简隋英,他确实该承受简隋英随时随地的、哪怕没有任何理由的每一个耳光。

 

李玉这样的想法简隋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又不是神经病,哪有那么乐意抽人耳光。但穿越前李玉在沿海走私的事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他再看到李玉拿枪的时候真觉得五雷轰顶,这次他自诩在感情中进退有度,完全拿捏着李玉。李玉要是再误入歧途,那岂不是全是他的责任,他得去李家门前自裁谢罪——他自己也不能原谅他自己。

 

打那一耳光时,他完全是惊慌失措,来不及细想温小辉身上既然有定位器这种东西,他男人必定不是一般人,有把枪也不足为奇,他也没有详细问、没有给李玉解释的机会。

 

他冤枉了李玉,也幸好是冤枉了李玉。

 

简隋英是既喜且愁:李玉没再自毁前程,当然让他心中的巨石落地,可人家孩子奋不顾身地来救自己一命,到了地方反而被自己抽了一个嘴巴,这自己真是理亏到家了。他进退两难,要是跟李玉认个错,一来他好面子,二来怕丧失了精心谋划得来的绝对主动权,不怎么开得了口;要是不当回事,就让李玉白挨一耳光,看着李玉玉白的脸颊肿起半边、一路郁郁哀戚的可怜样儿,他又哪里舍得。

 

简隋英从工地一直纠结到洛羿的车上、又纠结到他在附近的一套别墅里,换了衣服坐在卧室床上,看着乖乖收起他脱下的衣服的李玉,他咳了一声,不尴不尬地问:“你们都知道我在哪儿了,怎么不报警啊?”

 

李玉垂着眼睛,很平静地说:“李文耀敢光明正大地绑架你们,有可能已经疏通好了警方的关系,洛羿担心报警打草惊蛇。”

 

李玉提到洛羿,简隋英又数落他道:“洛羿说你拿枪他拿刀你就答应?这明显是让你和你家跟他一起担风险,你就不多考虑考虑?”

 

“没什么可考虑的,如果没有他,我也找不到你,担风险也应该。”李玉顿了顿,又补充道:“洛羿告诉我他手里有李文耀的把柄,前些年京城有个姓常的,涉黑的事情做了不少,后来洗白了,上层庇护他的就是李文耀家,李文逊开那几个公司的本钱都少不了这个姓常的出。现在姓常的死了,但证据洛羿还留着,足够威胁李文耀,让他保证放人,还不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想,风险还是可控的。”

 

李玉说这话半真半假,洛羿确实给他做过这些风险可控的保证,但他拿枪的时候并没有思考这些,当时洛羿把枪递给他,他犹豫了一秒,洛羿勾起唇角:“怎么,不敢拿?”

 

下个瞬间他就抢过了这把枪,为了简隋英,他不会有任何不敢的事情。

 

简隋英又低头清了清嗓子,李玉说得有理有据,李文耀为了家族势力和李文逊的心血前程——尤其是后者,当然会选择妥协。他也不是真的对洛羿不满,洛羿救他一回,他自然知道感激回报,他就是没话找话跟李玉聊天,冲淡自己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眼看着这话接不下去了,李玉推开卧室门打算把脏衣服放卫生间,简隋英看着他留指印的半边脸和一直落寞低垂的眼睑,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一把拉住他,抿着嘴笑了一下,又抹了一把嘴,硬着头皮说:“那个,我是不是得给你赔礼道歉啊?”

 

李玉睫毛轻颤了一下:“不用。”

 

“啧,你别赌气啊。”

 

“真不用,”李玉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简隋英:“你之前说过,我欠你的东西,要你点一次头,才算我还了一笔。那你打我这一巴掌,能不能多还几笔?”

 

简隋英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李玉会在这时候提起这茬。李玉眼底的真诚像一罐蜂蜜倾倒在他心口,甜蜜的液体让他的心又痒又滋润,他嗤地笑出声来,然后回转身躺在床上,支着头盯着李玉,笑意越来越深,直到李玉浑身不自在,问出一句:“你笑什么。”

 

“宝贝儿,”简隋英往床里挪了挪,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道:“过来。”

 

李玉的心瞬间咚咚直跳,这是简隋英这几个月来第一次重新这么亲昵地称呼他,想到这意味着什么,他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却近乡情怯,一时忘了迈步。

 

“快点,”简隋英催他,“我给你讲个故事。”

 

李玉走过去,在离床半米的地方被简隋英一把捞进怀里,简隋英让他躺在自己身侧,箍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颈间,在他的下颌轻轻吻着,嘴唇触碰到他红肿的脸颊还觉得很烫,他又用冰凉的几根手指敷上去,轻轻揉着,然后说:“我啊,其实是穿越过来的。”

 

李玉原本浑身紧绷,听见这话一下子松下来,仿佛为他的胡说八道无奈,他手往下一挪,在李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给我好好听着!”

 

然后继续一手搂着李玉,一手揉着李玉的脸颊,娓娓地讲述他们原本的故事。讲别墅里的泳池、讲礼盒里的钥匙、讲李玉为小猪小猫闹的脾气,也讲他付诸东流的项目、讲那从头到尾都将他蒙在鼓里的私募基金公司,讲他一拳一拳地毁掉李玉新租的房子。讲简隋林诬陷他背地里阴李玄,李玉信了,和简隋林联手夺走了他打拼出来的事业。

 

也讲他和李玉在家里、在公司、在会所的那些不知所谓的争吵、毫无顾忌的大打出手和荒唐惨烈的性事。

 

简隋英说:“其实你俩们够有本事,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们,在你们手上栽得特彻底。你们这次输给我,因为我未卜先知,早早就防着你们了。”

 

李玉很安静地听着简隋英说话,态度从最开始的满不在意到最后浑身战栗,那个让他觉得无奈好笑的“简隋英穿越”的可能,渐渐地他深信不疑。简隋英口中“穿越前”他做的每一件疯狂的错事,在之前简隋英躲起来报复他的那几个月里,他都幻想过无数次,他不能接受简隋英算计他、背叛他、对他的爱不够真挚,他要不惜一切让简隋英留在他身边,无论简隋英是否受到伤害。这一切可怕的念头消散在他们在乌城重遇,简隋英毫不犹豫地承认对他的喜欢、给他机会补偿的时候。

 

但如果没有呢,如果简隋英表现得从此就要离他远去,他一定就会变成“穿越前”那个混账样子。他不能没有简隋英。跟简隋英分道扬镳的恐惧使他发疯,他忘记了所有的道德与教养,当然也更不会顾及是谁不信任谁,谁背叛了谁、谁给谁无法磨灭的伤害。

 

李玉轻轻唤了声“简哥”,声音艰涩。

 

简隋英道:“我打你这一巴掌是委屈你了,但你也别太当回事,毕竟你让我受的委屈是这个的十倍百倍,我还没把你剁成馅儿呢。”

 

他话是这样说,给李玉揉脸颊的手却越来越轻柔,李玉的愧疚无以复加,声音发着抖:“那你……是为什么能原谅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无可原谅。

 

简隋英笑了一下,继续讲,讲李玉入股他和李文逊的公司、讲他家门前简隋林制造的车祸、讲他们十倍补偿的约定、讲李玉在李文耀的饭局上掏出一把枪、讲李玉在沿海的歧途和他们在宾馆的重逢。

 

“我当时扇你比这次狠,打了得有四五下吧,”简隋英说,“我第一次碰上拿自己的命威胁我的人,你他妈就欠我抽死你。”

 

李玉感受到简隋英放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用了力气,按得他有些疼,但他甘之如饴。他问:“所以你今天打我,也是因为担心我?”

 

“我是担心我自己,”简隋英哼了一声,“我早晚让你吓死。”

 

李玉笑了,他翻了个身跟简隋英对视,脸颊蹭在枕头上生疼他也不管。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跟在我身边了。”

 

“再然后呢?”李玉眨眨眼,把手放在简隋英眼前,动了动无名指:“你是什么时候送我戒指的?”

 

“是你送我戒指。”简隋英嗤地笑了,“你当时还弄得煞有介事的,拿着这戒指跟我说——”话到此处又顿住,想起什么似的,含笑看着李玉。

 

李玉轻皱着眉头:“我说什么了?”

 

“你猜猜。”

 

李玉垂头想了片刻,抬起头来笑道:“也许我会说,‘我很爱你,我希望一辈子都能和你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骗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不分开’。”

 

他越说目光就越坚定,和简隋英记忆里穿越前的那个李玉渐渐重合,简隋英笑意渐盛,在李玉的额头上深深吻了一下。

 

李玉问:“我猜的对吗?”

 

简隋英道:“一字不差。”

 

然后简隋英翻身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那里面放着叠的方方正正的、李玉在乌城给他写的字据。简隋英把这字据撕得粉碎,丢进垃圾桶里,又走出卧室,回来时手里拿了另一张干净的纸和一支笔,他对李玉说:“之前的字据不做数了,你把你刚说的那句话写上。”

 

李玉笑了一下,丝毫不觉得幼稚或肉麻,他接过笔,伏在床头柜上,非常慢又非常认真地用最端正的字体写着他的告白。

 

他写完了,简隋英接过去看了一阵,舔着嘴唇仿佛品味长久留香的蜜糖。看够了又拿过李玉手中的笔,道:“我也给你写一个。”

 

他很快写完了这句话,李玉看着那行飘逸洒脱的字,轻轻读出来:

 

“给我最爱的心肝宝贝小玉玉,哥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你简哥。”

 

END


这篇终于写完了,我真的很少有更文这么勤奋的时候,李简使我勤劳。


一个彩蛋:为什么简哥小白和小鱼穿越了呢,因为从真.上帝的视角,穿越的主角是小白,简哥和小鱼穿越是因为他们在小白被雷劈的时候都喊了一声“新羽”,对上了某个穿越暗号。


写完这篇之后可能会去填一下小圈的李简坑了,也可能会琢磨琢磨这篇文里俞白的婚后双穿那条线(毕竟小白是“主角”,但军旅我真的完全写不好,所以也可能是口嗨),或者琢磨一下互换原生家庭的文的扩写(写的话应该是虐渣攻为主),还有另一个脑洞:本简隋英厨的确喜欢看简隋英大杀四方,有在考虑简总既然都穿回来了,不如捞一把顾总,时间线正合适,帮原顾和好提前两年。


也偶尔会写原创小圈,接受不了小圈的姐妹就可以取关啦,也不要问我什么是小圈。